待我拎著從批發市場好不容易淘回來的價格實惠的兩件衣服,回到了房子樓下時,就看到了他的車張揚地停在那裏,皓天站在那倚靠著車窗抽著煙,那靠著車的姿勢懶散,身穿配著黑色領帶的白色襯衫,指尖上銜著一根煙,神色冷漠。
如果光看著這背影,就已經迷倒眾生了。可我偏偏能從那眼神裏讀到他對我的厭惡,心瞬間就冷了下來,如似被針紮著疼了幾下。
剛走上前,他就從車裏拿出一支筆揮劃著什麽,“這裏是一百萬的支票,你離開這裏吧。”
那獄嚴獄嚴張支票遞到我麵前時,我順著那支票的視線看向他,我竟然忍住了要撕掉它的衝動,生氣又覺得可笑,我問:“這支票你是以什麽名義給我的?”
“你覺得呢?”他略帶嘲諷的語氣反問我。
“如果我不拿呢?”
“安生,我對你已經足夠容忍了。這所有的前提都隻是因為你曾經救過我,所以,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他還在試圖用平穩的語氣和我說話。
“皓天,我說過了,我沒有對你下過yao,是你不信我。”越說越提高了聲線,我是在極力解釋,我是希望他信我的。
“你在我這裏的信任度已經降低為零了。還是你覺得我信你這套說法?不是你說喜歡我的嗎?不是你一直各種找存在感在我麵前出現的嗎?很多行為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我喜歡他,所以他任憑我各種找理由和他多接觸,不超出他的底線,他無所謂。但一旦觸到了他的底線,他就會瞬間如同一隻獅子反撲你倒在地上,甚至咬傷你。
"所以你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是嗎?"
他沒有回應我的問題,剛好抽完煙,將煙頭丟到地上踩熄滅,“到此為止吧。”將那張支票塞到我手裏,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