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被打得像一條快死掉的魚一樣,軟成了一灘泥,嘴裏鮮紅色的血沾到了雪白的地毯上。秦皓天才冷靜了下來,解開了床頭的繩子,脫下自己的厚外套給他穿上,抱起他走了出去。
門外的經理怕得要死,但不敢報警,看著他抱著另一個男人走出來的時候,他貌似明白了秦少爺為什麽這麽生氣。
我一路上都是靠在皓天的懷裏回來的,我既怕又喜。
如果不是我堅持不要讓張力跟著我,那就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事情,我剛看到了他的不同以往的另一麵,這一麵的他像一隻暴怒的獅子,眼裏的殺意快要溢了出來。
可當看到他來救我的那一刻,安全感包圍了我,那一刻他是我的救星。
何姨正在做飯,“彭”的一聲踹門的聲音,嚇得何姨趕緊關好了火出來一看,是秦先生,還有……安先生?
秦皓天將安生丟到了浴室裏,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說:“他碰你哪裏了?”
我呆泄地木愣著,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蹲下來扇了我一個耳光:“他碰你哪裏了,說。”
那個耳光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臉疼,一個明晃晃的紅印在臉上,剛才幾乎就要忍下去的委屈和心酸又湧了上來,微張著唇,目光茫然地看著他。
“這裏,這裏,這裏,這裏………”我指著那些被那個人觸碰過的地方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一股無法控製的憤恨的情緒,在秦皓天內心翻騰,他起身打開花灑,熱水澆頭而來,渾身上上下下地衝洗過一遍。
我就這樣安靜地坐在那,隨著他怎麽折騰都可以。
秦皓天扔掉花灑,抱起安生就直接丟進浴缸裏,“你現在是我的人,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你最好洗幹淨再出來,否則我就把你爺爺從醫院裏丟出去。我說到做到,你最好不要來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