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不允許我隻吃素,內心已經抗議了N遍,結果還是…………
秦皓天停住筷子看著眼前這個吃起肉來狼吞虎咽的人,嚼著肉兩個腮幫鼓鼓的,那呆萌的神態像一把點著火的箭“丘”一聲擊中了秦皓天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
這個人還真是與眾不同,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還有這蠢萌的一麵呢?
唇角微微勾起,從鍋裏夾起了一塊小雞腿放到安生的碗裏。
我懵懵地順著雞腿的視線看向秦皓天,我怎麽覺得他像在笑話我?那眼裏的戲謔之意分明就是在…………
“我還要吃好多肉。”沒骨氣朝他說。
秦皓天已經按耐不住他的笑意,撇過頭去笑了笑,恢複好神情後再轉過頭來,:“吃得太飽不好消化。”
這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多吃,“哦。”
氣氛刹時又安靜了起來,兩個人都不說話,隻聽見鍋裏咕嚕咕嚕翻滾的聲音。
其實也挺好的,我能感覺得到他心情變好,對我也沒有那麽嚴肅,不會像以前那樣露出厭惡的神情。
這氛圍讓我覺得放鬆,我還是樂嗬嗬地吃了起來。
一頓飯過後,就得消食,看來他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吃得太飽不好消化。
我把碗筷都洗好了之後,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有助消化。
秦皓天捧著電腦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工作,時不時還蹦出幾句英語。
安生在他眼前不停地晃來晃去,不耐煩地停下手裏的工作,:“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委委屈屈地小聲回了一句:“助消化。”
“去樓上把外套穿好下來。”
我以為他是要帶我出去,興致勃勃地從樓上穿好外套下來後,結果是………
他給我係上了他的那條灰色圍巾後把我從門口推出去,“在外麵玩會雪再進來”然後就無情地把門給關上了。
於是就出現了以下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