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喜歡血腥味,安生身上就有血腥味,它鼻子靈敏,不斷地在安生身上嗅啊嗅,嚇得安生大氣都不敢喘。
它那滲人的白牙,一點點地靠近我,我緊張地往後縮,“不要,不要。”
“皓天,我害怕。”這是本能的反應,即使我明知道他不會放過我,可每次在緊要關頭,我第一時間想到的隻有他。
那顫抖的聲線,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秦皓天沒有理會我,他決絕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藏獒沒有走。
諾大的空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心髒加速跳動的聲音。
還有,凶如狼的藏獒粗重的呼吸聲。
這種龐然凶殘大物,隻有在電視裏才會見過,沒想到真實見到會在這樣的情景下。
調整好呼吸,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盡管身上痛得厲害,冷得厲害。
………
秦亦凡打了好幾次安生的電話都沒有打通。
打給秦皓天想詢問下安生住哪裏的消息,秦皓天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安生已經幾天沒有來上班了,秦亦凡預感安生可能出事了。
可他並不知道安生的住址,電話也打不通,思來想去還是給秦皓天打了幾個電話。
秦皓天不耐煩地接了起來,漠然道:“什麽事?”
“你確定不知道安生的住址嗎?他已經幾天沒有來上班了,我擔心他出事了,你………”
還沒有等秦亦凡說完,電話那頭迅速把電話給掛了。
秦皓天坐在辦公室裏,頭疼不已,疲憊地掐了掐眉心。
像想起了什麽,拿起手機撥了號碼過去,等接通後,第一句就是問:“他怎麽樣了?”
“燒退了,但凍傷得比較厲害,加上他車禍受的傷剛好,醫生建議他住院。”
“行了,你別管,先看著他。”
“好”
秦皓天想不通區區一個安生,怎麽就擾得大家一直不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