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遭受的虐待和不堪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手段在等著我。
反反複複的生病,康複,生病,康複,已經讓我身體太過於疲憊和無力。
就連下床走走的力氣都沒有。
秦皓天也許是良心發現了,把手機放在了枕頭邊,我醒來時就發現了,而他早已不見蹤影。
打開手機,發現有許多未接來電,秦亦凡的,劉思思的。
還有二十多條信息,無一不是在關心和擔心我的內容。
真好,還有人記得我的。
我回了一個號碼過去,剛撥出去不久,對方就接聽了,著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安生,你沒事吧?你在哪裏?”
“我沒事,不好意思啊,忘了和你請假了。”
秦亦凡明顯聽得出來安生語氣裏的無力和疲憊,更加確信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過來看你。”
“不用了,我以後估計不會再來你那裏上班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安生,你聽我說,我知道秦皓天把你藏了起來,你告訴我地址,我過來找你,我可以帶你走的。”
“你………真的可以………帶我走嗎?”我不確信地問,每次都想離開北京,每次都離不開,我快懷疑我這輩子是不是注定要留在北京到死。
“可以,你信我。你把地址發給我。”
“不行,會連累到你的。”
“別怕,我是他哥,多少給我留點情麵的,我過來找到你,會送你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我有辦法。”
他說得太有**力了,勾起我的心思蠢蠢欲動,我現在隻想盡快離開北京。
秦亦凡還在不斷地勸說我,最後我還是沒有告訴他地址。
不想再牽扯別人進來了。
也不想連累別人。
………
沈歡錦不肯去做DNA,哭著鼻子回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