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幾個手下上前狠狠地踢了秦亦凡幾腳。
練過武的人果然不一樣,力氣都要比旁人重上幾分。
秦皓天不會看在我的苦苦哀求上而放過他。
我隻好撲在了秦亦凡的身上,希望能替他減少些痛苦。
“對不起。”又連累了別人。
我自知我無能無力得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樣,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
內心隻有滿滿的愧疚感。
秦皓天看著就來氣,一把撈起安生,惡狠狠道:“你這麽想走?”問著安生,轉而又視線垂下,問秦亦凡:“你這麽想帶他走?”
兩人不說話。
秦皓天繼續說道:“可以啊,哥,隻要你敢往自己身上捅上一刀,我就要他跟你走。”
說完,那把長刀就扔到了地上。
瘋了,秦皓天是個瘋子。
我拚命要著頭,想要阻止。
秦皓天力氣很大,我被箍在他的懷裏,動彈不得。
“你瘋了,你瘋了,會出人命的。”
“難道這一切不是拜你所賜嗎?”
對,對,這是我的錯。
為什麽會造成今天的這個局麵,隻是因為我。
我嘴唇哆嗦著,快要溢出來的淚水,都不足以我這一刻怨恨的眼神盯著他,“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可以放過他?他是你哥。”
秦皓天冷笑了起來,陰冷的眼神射向秦亦凡:“你真是我哥嗎?那你怎麽會想著毀掉我呢?秦亦凡。”
他的話,讓人有些不解。
秦亦凡沉默著,沒有解釋。
“我耐心有限,就看你的了。”
雪又開始下了,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好像很多不好的事情都是發生在下雪的時候。
秦亦凡手顫顫巍巍地伸過去,拿起了那把長刀,看向安生。
我心髒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起來,疼得厲害。
“不要,秦亦凡。他是個瘋子,你快跑,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