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安生正從鎮上回來,就看到安爺爺坐在庭院裏抽著老煙,悠閑看著池塘裏那群鴨子正撲騰撲騰著吃著小魚仔,時不時還呱呱叫。
天氣很好,陽光很好,人也好。
安生在這個小地方生活了兩年,調養了兩年,身體已經恢複得和以前差不多了,臉色紅潤,精神氣足,和村裏的小夥子們經常一起去砍柴,搬豬肉什麽的。
村裏人都很喜歡這個禮貌眉目清秀的小夥子,也有不少的老人家想要把自家孫女介紹給安生,安生都委婉拒絕了。
這一生,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躲在這個雲南小山村這個地方過吧。
地方景色宜人,氣候宜人,村民純樸善良,在自家小院子裏種點菜和花什麽的,都挺好的,吃穿不愁,生活在呈現一種積極向上的狀態,安生特別滿足。
“爺爺,阿彤呢?”一回來放下東西,就問爺爺。
“她啊,跟著阿凡去隔壁村看表演去了。”
“表演?什麽表演?”一聽到有表演,我就來勁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也閑著,去吧。”
“爺爺不去嗎?”
“不去了,趕緊去吧,看準時間回來啊,今晚爺爺給你們做拿手好菜。”
“好。”
興衝衝地跑到了隔壁村,一進村就看到了人頭湧動,有些村民不夠高,還搬著凳子站在上麵努力伸著腦袋往前看。
看到精彩處,掌聲熱烈響起。
我本想也跟著擠進去的,結果人太多太密集了,根本就擠不進去。
就索性幹脆在小賣部買了三根糖葫蘆吃了起來。
小賣部老板名字叫阿宗,是個殘疾大叔,他年輕的時候是在外麵打工的,因為出了事故返回到自己的家鄉,開了個小賣部生活了好多年。
看著小賣部老板苦惱地拆拆織織手裏的線團,
“阿宗大叔,你怎麽還在織圍巾啊?雲南又不冷。”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