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的一番話令現場鴉雀無聲，程嘉被當眾這麽懟，自然有脾氣，更何況對麵隻是一個素人而已，沒有強大的公關團隊。
他滿臉不悅，正要回懟，但被謝妄極具有壓迫感的冷冽眼神一瞥，頓時沒了氣焰，撇撇嘴沒說話。
［啊啊啊！我願意被他騙！］
［這算這算表白嗎？］
［果然，男四心中隻有男三。］
［好甜啊，快在一起！］
這時，謝妄回頭看淩霜降：“受傷了嗎？”
淩霜降搖頭：“沒有。”
“怎麽沒有。”謝妄掃了一眼他泛紅的手腕，語氣更惱：“都紅了，快去看醫生。”
淩霜降見他很擔心，輕聲安撫：“真沒事，我的體質就這樣，不用看醫生。”
謝妄這次沒再說話，臨走前不爽地看程嘉一眼，帶著幾分警告，最後輕輕牽起淩霜降的手腕：“接下來我們一起走，我保護你，免得你被人針對。”
“你！”
望著兩人的背影，程嘉嘟囔一句：“凶什麽凶？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
齊豫在身旁道：“本身就是你做錯了，行為過激。”
程嘉眼睛轉了轉，朝著齊豫揚頭笑道：“不比不知道，齊哥脾氣是真的溫柔，為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見程嘉刻意討好的樣子，溫曖眼神古怪，輕輕拉了齊豫一把：“我們走吧。”
走廊裏，謝妄始終牽著淩霜降的手腕，根據他的剩下的卡片線索，認真幫他分析。
但他的表情始終帶著不快，淩霜降能看出，不光是因為程嘉的事，應該還有些別的原因。
兩人站在一起，身高差了11厘米，淩霜降看謝妄時，需要輕輕抬起頭。
從他的視角，謝妄的側顏輪廓格外清晰，透著幾分冷峻。
他還在想，謝妄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有可能是意氣用事，也有可能帶著幾分真心，不管怎樣，謝妄應該是把他放在一個稍微重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