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降坐在床邊, 兩腿前便是謝妄的胸膛，他下意識後打算向後退一些，但腳踝卻被謝妄握緊。
謝妄的指腹慢慢撚著他的皮膚, 手掌一寸一寸向上。
“可以穿嗎？”
這是謝妄第二次問。
“你什麽時候買的？”淩霜降手放在自己身上的白色亞麻褲上，眼神溫柔沉靜。
謝妄：“我在書房住的那宿。”
臥室裏陷入久久的安靜。
淩霜降又問：“白襪也穿嗎？”
謝妄點頭：“可以嗎？”
“信守諾言。”淩霜降沒有推辭, 眼神一寸一寸落在那雙長筒白襪上，用手接過。
“那你出去，我自己穿上。”
謝妄明顯不願接受, 眼神依然黏在淩霜降身上。
“我想幫你穿。”
平靜的眼神綻起一絲漣漪, 淩霜降盯了謝妄片刻，微微翹起唇：“好。”
說完這句話，淩霜降站起身，乖巧抬起胳膊。
謝妄抬頭看著淩霜降, 站起來時雙手伸向淩霜降的腰。
盡管這腰他已經摟過多次，可這一次，他的喉嚨卻異常幹燥。
裏麵癢癢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勾著。
輕輕舔著唇角，謝妄低頭湊過去, 幫淩霜降脫下。
他的動作很輕，告誡自己不要顯得像個毛頭小子。
一切完畢，謝妄已經勾住淩霜降的腰，將他抱著坐回**。
無意間觸碰到淩霜降的腿，他心跳驟然間加速，目光不敢移動。
隻是穿個襪子而已, 他這麽緊張幹什麽？
“幫我穿上襪子吧。”淩霜降配合地抬起腳, 搭在謝妄手上。
謝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腿, 也不敢相信竟然有男生的小腿竟然這麽好看。
掌心細細輕撫, 他清了清嗓子：“霜降，我能親一下你的腿嗎？”
淩霜降輕輕掀起眼眸：“嗯。”
直到這時，謝妄才敢直視淩霜降的眼睛，他勾唇一笑：“你的腿真好看，像兩根水靈靈的白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