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顏布布起床就有些蔫,一幅怏怏不樂的樣子。封琛倒是一大早就去了物資點,領回了一堆板材往屋內牆壁上釘。
若換了平常,顏布布早就興致勃勃地問長問短,還要跟著一起幹,但今天他隻和比努努一起躺在**,斜著眼睛看封琛和薩薩卡幹活。
倒是路過的一名哨兵在門口看了下,問封琛道:“這是在做什麽?”
封琛回道:“去物資點找的隔音材料。”
那哨兵問:“物資點還有這東西?”
“有,而且囤了不少。”封琛停下手,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解釋:“這種板材輕薄卻非常隔音,哪怕你隔壁拿著鐵錘敲床你也聽不見。”
那哨兵眼睛發亮:“這樣好?那我也去領點。”
封琛將房間四壁包括天花板都釘上了這種板材,又出門去了隔壁。
兩分鍾後,隔壁便響起晃動鐵架床的聲音。
封琛再回到屋,將門關上,那聲音頓時消失。他又拉開門,對著隔壁喊了聲:“可以了。”
“效果怎麽樣?”隔壁在問。
“聾了似的。”
“那真不錯啊,我也去領點,給我們屋子釘上。”
這一天上午,整個哨向雙人房宿舍區,都回**著砰砰的敲擊聲,所有人都在給自己房間釘隔音板。
封琛將房間收拾完畢,問躺在**的顏布布:“要不要和我去軍部?”
“做什麽去?還要借他們的打字機嗎?”顏布布瞟了他一眼,又翻過身拿後背對著,隻去撚比努努頭頂的葉子。
封琛用手撐著門框:“對哦,打字機……本來隻是陳政首讓我去一趟,我想著你要是無聊的話,就和我一起去。但現在你提醒我了,還少了一張文化基礎課卷子,我得去借打字機打出來。”
顏布布倏地翻回來,睜大眼睛瞪著他,他抬手碰了下帽簷,對著顏布布行了個禮:“那就等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