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在那兩隻喪屍抵到麵前時才將它們殺死,而這過程裏,他的雙眼也始終沒有離開過陳思澤。
“你完全能逃掉的,但你為什麽要炸山?”封琛咬著牙啞聲問道。
“終於問我這個問題了。”陳思澤歎了口氣,“小琛,你應該在見到我時就問我,但你沒有開口。不問的原因無非就是覺得可以控製住我,想等解決了這裏的危機後,再讓軍部仔細審訊。作為東聯軍的政首,我是讚同你這種做法的,但是呢,也讓我心裏很不舒服。”
陳思澤不輕不重地拍了下身旁的板材,不知道哪處地方便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吱嘎聲,惹得洞裏的人又是一陣驚呼。
他也沒有繼續拍,而是向著封琛緩步走來,聲音依舊是一貫的平和。
“知道我為什麽不舒服嗎?因為你在輕視我,你認為我不是哨兵向導,而是一名普通人,所以從內心就在輕視我。”
封琛沒有做聲,他眼角餘光瞥到對麵廢墟,看見這堵牆和左邊牆的交界處,慢慢露出了一角板材。像是怕被人看見,那板材又往旁邊移動,移到他和陳思澤這個位置看不見的角度。
那地方是他剛才打開的那個洞口,裏麵的人正試探著將第四塊板材抽走。
大營地中央奔跑著喪屍,它們嚎叫著衝向了種植園方向,遙遠的小營地裏也不斷響起槍聲。不時有喪屍朝著封琛衝來,但還沒跑到,就被他用精神力刺死。
“我雖然是東聯軍的政首,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每個人在聽到我隻是一名普通人的時候,心裏在想些什麽。因為我的政首身份,他們雖然很好地掩蓋了那些情緒,但我依舊能從他們的眼睛裏看出來。”
陳思澤說到這兒,停下腳步歎了口氣:“小琛,你很小就是哨兵了,是不能體會我這種感受的。你們這些哨兵向導啊,雖然做著我的部下,眼睛裏卻都寫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