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你怎麽沒來, 那可是周老師的課,好在那天沒點名。”丁高馳自來熟地攬上身旁人的肩膀。
“作業是什麽?借我看看。”邊若飛毫不客氣地問道。
“我當然還沒寫。”丁高馳同樣光棍地回答道,“下周一的課, 為什麽要現在寫作業?”
這位是邊若飛在學校被分配的寢室裏的室友, 同時也是同班同學。
“不愧是你。”邊若飛評價道。
“嘿,你上次沒來上課, 作業我可幫你交了, 還不快叫爸爸。”丁高馳語調輕鬆。
兩人走在校園裏,夏日炎炎,隻有樹蔭下才會有片刻的涼爽。
“喂, 我說——”原本走在旁邊的寸頭青年看著邊若飛皺起眉,“怎麽感覺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我染發了?”邊若飛輕描淡寫地說道, 撩了一下自己金色的半長發。
“或許是這個原因,”丁高馳盯著他看了會, 最終接受了這個解釋, “沒想到你也開始注意形象了。怎麽,有了心儀對象?”
他對著邊若飛眨眨眼, 露出揶揄的神色。
“怎麽可能……”邊若飛下意識否認, 然而下一刻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像。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仿佛此刻碎金色的陽光。
這片刻的失神並沒有引起丁高馳的注意力。他們順著甬路往旁邊拐去,是晚間要上課的教學樓。
兩人踩點到達了課堂的門口,偌大的階梯教室已經擠擠挨挨。
角落裏還有兩個空餘的座位,他們急忙坐在了那裏。
隨著老師開始講課, 邊若飛卻難以控製地開始走神起來,一時間難以融入現在的環境之中。
畢竟, 就在昨天, 此刻他還處在蟲皇那人跡罕至的雪宮之中, 另一個世界充斥著鮮血與征戰, 與現在這樣平靜而穩定的上課場景完全不同。
或許那隻是自己的一場夢,再也無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