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的西弗勒斯努力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那條看不見的繩索,一邊向湯姆發出抗議。
“讓我下去!”他喊道,那掙紮的程度好像是一隻要上屠宰場的豬,“你這個傻瓜,我一點問題也沒有!”
“清理一新。閉嘴,你這個傻瓜,你才是傻瓜,我叫你不要進來的,然而你竟然把自己弄到暈倒和吐血了。”湯姆把帕迪的嬰兒床挪到外麵去了,加上了一道屏蔽咒,因為在這黎明前的黑暗裏,兩位校長的畫像居然熱火朝天地討論著魔杖修複液和傳送咒語,還把手裏的書翻得“啪啪”響。然後湯姆返回臥室,對著西弗勒斯又是一道束縛咒。
這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魔藥大師再也做不了什麽動作,隻能乖乖地待在**並且把兩隻手背在背後。湯姆到煉製間裏拿來了一瓶緩和劑,迎著西弗勒斯殺人的目光,撬開他的嘴灌了下去。
“湯姆,我想你知道這裏不是那個山洞!”
“當然不是那個山洞,如果這裏有瑞芙黛爾,我已經把你扔進去了。”
“我不需要吃藥,放我起來,我要去做魔杖修複液。”
“不急,親愛的。你有很多時間慢慢去做,反正那根棍子在我們這裏。”
湯姆若無其事地放下瓶子,抓起魔杖又來了一個脫落咒,西弗勒斯的長袍瞬間飛到了衣架上,兩年沒曬過陽光的蒼白肌膚展露無遺。
“湯姆!”魔藥大師的怒吼已經快要刺破這巨石組成的天花板了。
“安靜,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這個樣子。”湯姆平靜地解開束縛咒,然後又是一道“力鬆勁泄”,抓起睡衣給沒法抵抗的西弗勒斯穿上,“睡覺,好好休息。”
“不就是帶出來了一點血嗎?你以前任何一道鑽心剜骨都比這個厲害!”
“那也不行。”湯姆連眼皮都沒抬,在床邊做起了魔法欄杆,“你今天的反應過度了。吐血?我可不會允許你吐血。看來波特的那瓶記憶還是挺有效的,你受不了那座房子,我敢說你待會還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