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今天沒給長袍下擺加漂浮咒,保持著正常的擺動。不過,當那個習慣性身著傳統黑袍的瘦削蒼白的男子走上講台去的時候,很容易地抓住了台下大部分人的目光。
“哦,西弗勒斯,今天終於可以看見他了,我都沒見過他……”湯姆甚至瞥見近處一個女巫捂著嘴,低聲叫喊著。
“是啊他都不來這裏。”她身邊的同伴說。
“難得他來一次……”
“你是準備向他要簽名嗎?他看起來沒有那麽嚴厲。”
“那可不行,這裏是學術論壇,不是粉絲後援會。我可不能給我們的協會丟臉。”
“你確定?我看你在哪裏都沒什麽區別。”
這簡直是一場無意義的混亂,湯姆在心裏抱怨著。他知道,人們關注西弗勒斯,恐怕更多的是由於“近代史上最偉大的雙麵間諜”的名聲,而不是因為“英國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事實上,西弗勒斯本來也不是這裏的常客,在之前的十幾年裏,他曾經坐在最後排的角落裏旁聽過兩次安提奎爾論壇,後來就沒有參加過,更不用說上台發言了。
這是湯姆在蜘蛛尾巷那間逼仄的臥室裏,強行扒開睡得不省人事的魔藥大師的眼皮攝神取念得來的結果。這個出乎意料的結果使他感到十分鬱悶,也許他根本就不用去搶那份邀請函,因為西弗勒斯大概並沒有打算參加。湯姆定了定神,開始宣讀關於魔杖修複藥水的論文。
這一革命性的發明瞬間引起了那些專注於學術進步的人們的注意。現在,大概沒有人繼續討論什麽雙麵間諜了,湯姆甚至看見好幾個人已經把自己的魔杖拿出來,拗了拗,可能他們回家就打算配置一劑,試著讓魔杖像樹枝一樣生長,反正魔杖的外殼也都是用樹枝做的。可惜魔杖的彈性總是挺好,沒有任何人現場把自己的魔杖弄斷,以便測試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