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在嗎?”一個熟悉的單薄的聲音在地窖客廳裏喊著。
西弗勒斯從煉製間裏走了出來。湯姆·裏德爾的出現並不讓他感到意外,不知道湯姆剛才又喝了誰的複方湯劑,然後用蛇語讓美杜莎打開了門。
“哦,湯姆,我以為除了明天來逮捕我的傲羅,沒有人會再來打擾我了。”
“你把阿不思和昆廷都弄走了?”湯姆看了看空****的桌麵,似乎感覺有點意外。
“總不能讓他們看見我被逮捕的樣子吧。”西弗勒斯淡漠地低下頭,“那麽蕾蘭迪小姐是從某一個俱樂部的晚會上逃出來的嗎?”
“哈,我的小蛇,我就知道你比魔法部的那些人聰明一百倍。”湯姆微笑起來,撫摸著西弗勒斯的肩膀,“今晚是在愛茉爾酒店,即使在我做黑魔王的時候都沒進去過,你可是讓我錯過了一場豪華的聚會呢,西弗勒斯。”
“我從不知道英國還有如此霸氣的酒店。” 西弗勒斯深刻體會到了自己的孤陋寡聞。
“哦,是的,那個酒店必須要有熟客邀請才能進去,那時候沒人敢邀請我。”湯姆有點哭笑不得,他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報紙號外,“別管它。下午他們就把質詢會的全過程都寫出來了,我看見就急忙趕過來了。我可不知道你有如此急於把自己送進阿茲卡班。”他環顧著整個客廳,又走進房間裏看了看,順手抱起了帕迪,親著那男孩的臉,“你把房間都收拾過了?你現在打算怎樣,在這裏待著,等他們來逮捕你嗎?”
“我當然不打算等著他們來逮捕我。我也許會離開這裏,不回來了。”
“逮捕令是全國有效的。你準備離開英國嗎?隻要不在英國,你仍然是一位傑出的魔藥大師,前途無量。”
“當然。我在英國已經快要過不下去了,藥店不接受我的藥水,每個藥劑師看見我都跟看見八眼巨蜘蛛似的。”西弗勒斯抱怨道,“這全是因為蕾蘭迪小姐的精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