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怎麽了?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顧政點了一下頭,“是有話要跟你說。”
隻是還沒想好要怎麽說而已。
明明隻是說顧恩作為弟弟會回來的事情而已,明明是沒事的,可是他卻翻來覆去的,怎麽都說不出口。
夏然看出了顧政的猶豫,心裏不由的就有些疑惑。
“阿政,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我們是夫夫啊,有什麽事都應該一起承擔的。”
他握上了顧政的手,顧政的手比他的大,現在明明是他握著人的手,但是他卻從顧政的手裏得到了安全感。
顧政看著他,最後還是開口了。
“你還記得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到我書房裏打破了的那個相框裏的照片嗎?”
聽到顧政說到這個,夏然還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當時他還把手給弄破了。
“記得啊,怎麽了阿政?”
其實夏然心裏有些忐忑,該不會阿政到現在才來對他興師問罪吧?
顧政:“照片裏的兩個人你有看到嗎?”
夏然點頭,“看到了,當時裏麵有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我聽王伯說是你的弟弟,對嗎?”
“對,那個人是我的弟弟。”顧政不知道為什麽從夏然嘴裏說出弟弟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心裏竟然鬆了口氣。
“之前因為一些原因導致我們都以為他去世了,但是就在前兩天忽然有了他的消息,我讓人去查了,發現他當年沒死,而是因為一些原因被拐賣了,最近才逃出來的。”
“逃出來後他不敢回家,而是偷偷找到了我,現在他腿又因為一些意外傷到了,需要人照顧,所以我想讓他回來住。”
顧政臉色淡然的說完,但是心裏卻是控製不住的緊張。
而夏然聽了以後則是馬上就坐了起來。
“那你趕緊讓他回家啊,他是你弟弟,當然也是我弟弟了,腿都傷了還一個人在外麵怎麽可以,他現在在哪裏?我們一起去接他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