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你活不久了?”顧政沉著臉色問道。
此時他們的車已經是快要到家門口了,但是顧政在聽完顧恩的話後卻是在路邊停了下來。
顧恩眼淚一直在往下掉。
“本來……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孩子,我沒辦法忍受你和孩子變成了別人的。”
“我……我隻要一想到這個畫麵,我的心就抽著抽著痛,之前你小時候說長大後會和我結婚,會給我一個家,我信了也一直在等著,可是六年前的那個事情,讓一切都變了。”
“政哥,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回來?六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都髒了對不對?你也不喜歡我了對不對?你也嫌棄我了是不是?”
“別亂說!”顧政冷聲說著,在聽到顧恩說六年前的事情時,他臉色也是變了變。
“你不髒,你是好的,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聽話,別亂說話。”
顧政抬手替顧恩抹去了眼淚,臉上一陣自責。
“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你本來就是……就是因為我,別哭了,再哭下去的話你是不是想讓我更難受?”
顧政看顧恩哭的厲害,隻能解開安全帶把人給抱進了懷裏哄著。
顧恩窩在顧政懷裏,眼淚還是一直在掉,但是心裏已經得意不已了。
他就知道,隻要說出當年的事情來,顧政就一定會心軟的。
“那政哥,你為什麽不和那個夏然離婚?我…我因為這些年身體虧損的太嚴重,又多了一種其他的病,醫生說我最多就幾年的時間了,我想在最後的時間裏,和你結婚,完成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然後可以有一段光明正大陪在孩子身邊的時間,政哥,我隻想要有這個要求而已。而且,你當時和夏然結婚不過是因為夏然和我長的像而已,現在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和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