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對顧政這一連串的問話直接就愣了,他心裏多了幾分不舒服。
但是他不想去多想,想到早上的事情,他就點了一下頭承認了,因為他也有話要問一下顧政。
“對,當時我們說了一些事情,確實是不太愉快,確實也是我主動要扶他下去的,因為他一個人下樓梯不方便,但是………”
“夠了!”不等夏然說完,顧政突然就出聲了,他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的夏然,眼裏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夏然,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和小恩談話不愉快可以和我說,有什麽話也可以直接問我,為什麽要在小恩下樓梯的時候鬆開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他的?你剛才難道沒聽到醫生說如果小恩的腿處理不好的話會影響一輩子的嗎?”
聽到這話的夏然,眼睛直接就瞪大了,眼底是難以言說的震驚,他剛才還在想阿政為什麽要問這個事情,原來是懷疑他故意讓顧恩摔了的。
夏然心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抓住了,疼的不行,他看著眼前的顧政,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讓顧恩摔下樓梯的?這話是誰跟你說的?顧恩說的?”
夏然第一次沒有叫阿政兩個字,實在是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弄的他很疲憊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顧恩就把顧政變成了這樣。
“難道不是?”顧政還沒有察覺到夏然的異樣,“夏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小恩,但是小恩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再那樣對小恩了。”
“他是你的家人?那我呢?我又是誰?”夏然眼裏充滿了苦澀,“所以早上顧恩說你們要帶小宸去見一個親戚的事情,是真的?我不能去也是真的?”
聽到這話,顧政愣了一下,隨後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