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因為戚雲蔚的話下意識回想,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悅道:“這十年我沒有喝醉過,同聞複有交集的時候也有其他人在場, 不可能單獨同他說。”
戚雲蔚接著問:“是不是媽無意中透露的?顏醉說聞複之前經常去家裏。”
顏昭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聞複來的時候我都在, 我們根本不會隨便去說出去。”
“難道是小姨他們說的?小姨應該也知道吧。”戚雲蔚問。
“你小姨他們根本不認識聞複。”
“不是你們透露的,顏醉也沒有說話,小姨他們不認識聞複,所以聞複從哪知道的?他同你們家交往,為什麽要偷偷打聽這種事?你的好兄弟是什麽人你到底認真了解過沒有?”
戚雲蔚一個個問題砸得顏昭懵了片刻, 然後他下意識替聞複找理由:“也許他認識的警察恰巧知道這件事,和他說過。”
“哈!你真的寧願為一個不知好壞的朋友推脫都不肯給自己的女兒找理由。”戚雲蔚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忍不住開起祖安模式。
掛斷顏昭的電話後,戚雲蔚決定同意聞複的邀約。
聞複這人這麽狡猾, 想要找到證據,必須得深入虎穴, 說不定他家裏會有什麽關鍵性證據。
戚雲蔚給聞複去了一個電話, 手機響了三聲聞複才不緊不慢地接通。
在他眼中,戚雲蔚就是一條已經咬鉤的魚, 等著被他釣上來清蒸紅燒隨意烹炸,總之結局都是死。
“你好, 我是聞複。”聞複溫聲道, 仿佛不知道電話對麵的人是誰。
戚雲蔚道:“聞教授,不知道最近你有空閑時間沒有, 我和顏醉什麽時候上門拜訪比較方便?”
聞複輕輕一笑:“我要先看看最近行程……”
戚雲蔚主動的時候, 聞複開始拿起喬來了。
戚雲蔚知道這是聞複的試探, 因此通過呼吸聲表現出幾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