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雲蔚喝了口酒, 心情放鬆,靠在椅背上道:“隻是偶然聽人說過死的人是馮越的妻子,正巧你叫馮越, 就說出來試試你。”
馮越態度越來越認真, 儼然已經相信了戚雲蔚的話,“你關於我老婆, 你知道什麽?如果確認屬實,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我馮越是在道上混的, 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於我有恩, 我必報!”
這點戚雲蔚很相信。
兩人說話的時候,周瀟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地等著聽,顏醉卻仿佛不是很感興趣,專心吃飯。
戚雲蔚道:“空口白話,有些真相我說了你也不一定信,不如讓你自己去調查。我給你一個線索。”
馮越連忙道:“洗耳恭聽。”
“如果我沒有記錯, 你妻子死亡當天應該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她早晨去金鋪取了一件翻新的黃金手鏈, 那手鏈是你們結婚時你送給她的,她從來沒戴過。現在手鏈在你的仇人手裏。”
馮越越聽越心驚,妻子去世後他整天渾渾噩噩, 白天發呆,晚上做噩夢,後來秦飛裏找來大師, 大師建議他封了曾經和妻子住過的房間, 什麽都不要帶出來。他按照大師所說, 搬去另外的住所,果然漸漸好了,隻是從此沒有了奮鬥的目標,幹脆幫秦飛裏做些白道上的事。
戚雲蔚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馮越沉吟片刻,道:“你說的太像真的了,但我還無法確定,我需要去看一看手鏈還在不在。”
戚雲蔚道:“可以,確定了隨時聯係我,我再提供你其他的線索。”
打擊犯罪,人人有責。
吃完飯,周瀟送戚雲蔚和顏醉回家,馮越卻開車直奔以前和妻子的故居。
開了兩個小時,來到已經老舊的居民樓,馮越拿著鑰匙上了頂層,頂層隻有一戶,因為無人居住,門外蒙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馮越顫抖著手打開防盜門,走進去,拿出準備好的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