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伊被江尤皖說得羞赧著說不出話,眼眶還有些濕潤,是剛才領完證的時候哭的。
江尤皖看她這個樣子,突然覺得,如果在她嘴裏塞什麽東西讓她想咬人咬不了.....肯定很可愛。
想看。
這個惡劣的想法在江尤皖心底埋下一顆種子,她用溫柔的笑意來掩飾自己眼底的惡劣,捂著她嘴的手往下移,移到了她的下顎,俯到她耳邊,寵溺對她說:“姐姐說過了,熬過昨晚,姐姐隻會好好疼愛小瑾......”
江瑾伊確實被憋壞了,之前或許是因為太緊張所以沒感覺到,事實上,她難受了一晚上的xian體在見到江尤皖第一眼的時候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現在更是被江尤皖隨便撩撥幾下,更加迫切。
信息素和信息係之間久別重逢的渴望。
好像江尤皖才是風信子花香的主人。
“瑾是我的,小瑾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和小瑾在哪做,就和小瑾在哪做。”
江瑾伊又被她親住,迷迷糊糊的想,江尤皖好霸道,才結婚第一天就這麽霸道,以後豈不是......
江尤皖口中的好好疼愛,到底是不是字麵上的意思?
以後她的日子......江瑾伊心裏莫名的又期待又害怕。
兩人都已經脫去了笨重的外套,眼前,這身旗袍將江尤皖的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展露出來,完美到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江尤皖穿旗袍真的很有韻味,溫婉又優雅,若不是此刻她千嬌百媚眼神拉絲,江瑾伊都要誤以為她是民國時期大家族的大小姐,自小受書香熏陶,雍容爾雅,循規守矩知書達理。
作為她的伴侶,想和她接個吻,都會被她訓斥的那種類型。
但這是是表象。
旗袍被翻到腰際,她果然穿著昨天晚上那身,那身跟江瑾伊看到的一樣,其他地方包裹著黑色蕾絲,溝壑卻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