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伊一口一口吸著奶,十分的小心謹慎,生怕把它的主人弄醒,被當場抓包。
心裏的充滿了負罪感,但又經不住**。
心如擂鼓。
一邊喝,一邊不自覺的散出好多信息素。
她自己沒意識到,但睡著的人卻給了她反饋。
正在安靜睡著的人突然的嚶嚀一聲,把正在偷吃的江瑾伊嚇得心跳漏了一拍,連忙退後,偏頭看去。
隻見睡夢中的人麵頰泛起了桃紅,蹙起了眉頭,唇瓣微張,呼吸變得急促許多,胸口起伏劇烈了些,好像比剛才還難受。
但是真的很美......
像是擱淺沉睡的人魚,誘人不自知。
讓人挪不開眼。
江瑾伊慢半拍的嗅到空氣中比之前濃鬱許多的曼陀羅花香,這才明白過來,好像是自己吃奶時不知控製的信息素催使她發晴了。
而自己,也......
她感受到,後頸又在發脹了。
人的穀欠望總是無限增長的,比如剛才江瑾伊隻是想偷喝奶水,而現在,她想的是吃掉這朵曼陀羅。
剛恢複,貪心的得想把這幾個月來的空白都補上。
可是,姐姐已經很累了呀。
今天上樓的時候都差點站不出,一沾床就睡,還有現在,都難受成這樣了還是醒不過來。
怎麽可以再欺負她。
江瑾伊想趕快斷了念想下床走掉,又走不動路,感覺自己一步也離不了江尤皖。
走不掉......
如果強行走掉的話,一定會很難受很難受的。
還是要屁顛屁顛的跑回她身邊。
江瑾伊坐在她身畔糾結了好久,心想,如果不能標記的話,那就聞一下,聞一下緩解一下然後馬上去給江尤皖做飯。
嗯,著真是個好辦法。
這樣想著,她立刻付諸行動,俯下身吻了吻江尤皖微張的唇,然後把她側翻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撩開她的發絲,鼻尖抵在她後頸的位置,深深吸氣,原本是想暫時緩解一下自己此刻的渴望,但是嗅了嗅著,就情不自禁的吻上去,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