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香?
如果真要說香不香,江瑾伊覺得,沒她院子裏種的玫瑰香。
但這味道太濃了,弄得江瑾伊有點不適,不過不是那種要被逼著發晴的不適,而是覺得這過於濃烈的玫瑰花香薰得她有點暈。
“太濃了。”江瑾伊退後兩步,轉過身去皺著眉不適的說:“快點把它收回去。”
太濃了?
秦悅剛才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在忍耐著什麽,忍耐著發晴嗎?
說是她的信息素太濃了,所以她要忍不住發晴了?
omega和alpha都是這樣,隻要被自己喜歡的人的信息素誘引,很容易就會控製不住的發晴。
秦悅嘴角勾起一絲淡笑,把信息素收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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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水不要澆那麽多,會把它們淹死的!”江瑾伊打斷正在嚐試著給花澆水的秦悅,把她手上的灑水壺奪了回來。
秦悅不可差的皺了皺眉,而後笑著跟江瑾伊道歉,“我錯了,小瑾原諒我。”
江瑾伊板著臉:“都告訴你要少澆一點了。”
她的聲音清冽甜美,軟的,又凶巴巴。
秦悅賠笑,“我錯了,小瑾怎樣才能原諒我?”
江瑾伊不理她,低頭澆花,麵色冷淡,腮幫子氣成了河豚,的明顯在賭氣,秦悅黏著她,“怎樣小瑾才能消氣啊?”
秦悅看著她的側臉想了想,半開玩笑的說:“都說女孩子生氣了親一口就好了。”
聞言,江瑾伊終於肯抬起眸子看她,秦悅看出她的不悅,笑著掩飾尷尬,“開玩笑的啦。”
可她眼底的暗示和曖昧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江瑾伊不語,秦悅拍拍她,很認真的說:“好啦,對不起嘛,下次我一定好好愛護你的寶貝花花。”
江瑾伊“哼”了一聲,勉強原諒她。
兩人在後院玩鬧,秦悅無意中瞥到別墅某扇落地窗前坐著的女人,從戳了戳江瑾伊問:“小瑾,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