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皖嗓音微啞,誘人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酥麻感直逼腦門,江瑾伊身體僵著,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江尤皖說了什麽。
她說,她以後不想打抑製劑了……
sss級的omega不想打抑製劑了,那除了被標//記,是沒有任何辦法了的。
江瑾伊隱約明白了江尤皖的意思,但是又慫慫的不敢確定,她害羞又苦惱的想,江尤皖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支支吾吾的,想問,又不敢問出口。
看她窘迫的樣子,江尤皖眼裏閃爍著手到擒來的笑,偏頭看像臥在床邊歪頭看著她們的小魚,柔聲道:“小魚,先去外麵玩哦。”
“喵~”小魚“喵”叫一聲,不想走的意思,江尤皖拿起床頭的小球往門外扔,小魚眼睛立刻亮了,翹起尾巴拔腿就追過去,球滾出了門外,小魚有跟著不見了。
此時此刻房間裏隻剩她們倆,江尤皖懶懶的靠躺著,江瑾伊就跪在她身畔,離得很近,姿勢親密無比,曖昧得要死。
江瑾伊退開了些身子,對上她狡黠又迷離的笑意,瞳孔微擴,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她這個妖精給吞掉了,咽了口口水,小聲問:“幹、幹嘛要把小魚給叫出去呀.......”
江尤皖手臂攀上她的脖頸,不讓她遠離自己,“因為小魚還是小朋友,少兒不宜呀。”
少兒不宜......?
江瑾伊還在想江尤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被輕輕的按了一下,一陣酥麻感遍布四肢百骸,她下意識掙紮,被江尤皖按得更緊,江尤皖眯著眼警告她:“不許動哦。”
江瑾伊即刻就不敢動了。
每次她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以後都特別的乖,因為心虛。麵對江尤皖的霸道,也隻敢撅撅小嘴表現自己的不平。
她咕噥說:“我們之前的生物老師說,alpha的腺//體可是不能亂碰的......”
“什麽?”江尤皖聽了非但不收斂,還變本加厲,用指尖上的指甲輕輕的刮繞了一圈,江瑾伊經不住,嗚嗚地控訴:“不許這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