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皖答應了跟江瑾伊去巫山以後,江瑾伊就有些變了。
她好像妥協了,對江尤皖的愛妥協了。
她對江尤皖不再抗拒,也不再冷戰,江尤皖跟她說什麽她都會回應。
江尤皖依舊變著花樣做喜歡吃的東西給她,江瑾伊會吃,並且吃得有點多,江尤皖見她吃得多,就很開心,像一個操碎心的主人見到自己的小貓咪終於肯吃東西了,欣慰得摸她的腦袋,誇她好乖好棒。
江尤皖會想要抱她,親吻她,江瑾伊也不拒絕了,任由她親吻,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時間。
有時候吻著吻著,比她還要投入。
這幾天,好像一切都在慢慢變好,但又好像很虛幻,一戳就會破,兩人都小心翼翼。
江尤皖已經不去公司了,在家裏辦公,去巫山的前一天晚上,她剛洗完澡不久,披著一件西裝外套在家裏的書房開視頻會議。
開到一半中場休息,她知道江瑾伊就在隔壁的房間和小魚玩,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她在房間裏噴了些貓薄荷喂的香水,小魚很快訓著味道來了,江尤皖盯著門口,等著人也跟來。
她想,已經做出這樣的決定,到了這個地步,小瑾會滿足她的吧。
沒一會,江瑾伊也出現在了書房裏,但手拿著的不是小魚的逗貓棒或是毛條,手裏拿的是一個杯子,在江尤皖的注視下把杯子放到了她的桌麵上。
江尤皖臉上浮起笑意,撐著腮幫子問她:“這是什麽?”
江瑾伊說:“我自己做的草莓奶凍。”
江尤皖眨了眨眼睛,很驚喜,垂眸看了眼杯子裏的東西,隻是一秒她的視線就回到了江瑾伊的臉上,看著她,端起杯子,沒有絲毫懷疑的,把杯子裏的東西喝了下去。
“好喝。”江尤皖柔聲問:“以後可以經常給姐姐做嗎?”
江瑾伊不吭聲了。
“以後”這種承諾,她已經沒辦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