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傅姐姐。
最近煩心事太多,江瑾伊這才想起來這個人。
她去國外,好像也有四年了。
江瑾伊還記得,當初最難過的時候,是她給了自己最多的安慰,每次過節過年,或者是生日,她的禮物和祝福都不會落下。
她要回國了嗎?
她嚐試著在手裏翻一下,才發現,通訊錄和微信裏都翻不到傅明月的號。
很奇怪,可是又想起來這台手機是江尤皖給她買的,一切又變得合理起來。
江尤皖這種人,怎麽會給自己留下一丁點幫助記憶恢複的東西。
江瑾伊問許安要了傅明月的聯係方式,還沒來得及加,懷裏窩著的女人突然動了動,半睜著眼,睡眼惺忪的,很迷糊,沒有睡夠。
“你在幹什麽?”
江尤皖看到了江瑾伊手裏的手機,皺了皺眉頭把手機搶過,想也不想的扔在床下,用不滿的眼神看著她:“你願意玩手機,都不願意抱我嗎?”
這樣的江尤皖很少見,聲音綿軟,嗓子還很啞,怪嗔著她,跟平時的江尤皖完全不同。
她在撒嬌,她很脆弱,她需要關愛。
江瑾伊心情複雜,不知道說什麽,就抿著唇,想別過眼去。
江尤皖不允許她不看自己,摟住她的脖子,垂下眼眸,當做她不懂,小聲的給她科普:“小瑾怎麽這麽笨,alpha是不可以對自己的oemga這麽不溫柔的。”
她強調她已經是她的omega了。
完全標記的那種,再也離不開對方的那種。
這個世界上最最親密的兩個人。
她手指穿過江瑾伊的指縫,想緊扣,但是又沒多少力氣,就這樣握著,貼著她白皙溫暖的脖頸,繼續說:“也不可以不想理姐姐,不可以對姐姐凶,不可以對姐姐不耐煩,姐姐會很傷心,很難過的,心要碎掉的那種難過......”
很磨人,很玻璃心,受不了一丁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