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關著,門也關著,密閉的空間裏,仿佛全世界隻剩下她們倆。
馥鬱的香氣在空氣中縈繞,氣氛曖昧又禁忌。
又有種,不可名狀的神聖感。
一個人徹底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的某種儀式。
江瑾伊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內心,所以她想用這種最明了,江尤皖最喜歡的方式。
江尤皖沉默了一會,麵不改色的緩緩將手裏的書合上,放到一邊。
眼睛一直盯著江瑾伊,不得不說,小瑾這副樣子真的很可愛。
根本拒絕不了。
也不想拒絕。
江尤皖情不自禁的彎腰傾身,伸出雙手,捧住了江瑾伊的臉。
指腹輕輕在她細嫩柔軟的臉頰摩挲著,然後到她的耳垂、耳廓、腦袋。
溫柔至極的愛撫,江瑾伊不受控也不想控地,在她的目光□□溫升高,麵頰泛紅。
她咬著牽引繩無法發出聲音,但是眼神就在對江尤皖渴求著。
江尤皖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用力的抓住了牽引繩的末端,繩子在掌中環繞了兩圈,把江瑾伊掌控在手中。
“想上姐姐的床嗎?”江尤皖嗓音磁性低沉,低聲問她。
“想......”
江尤皖笑了笑,牽動繩子,另一隻手掀開被子,“上來。”
江瑾伊小心的爬了上去,跪坐在江尤皖的**,她的麵前,和她對視。
江尤皖的床很大,很軟,像一個巨大的溫柔牢籠。
江瑾伊想起那天和江尤皖進行完全標記的時候,江尤皖為她訂製的牢籠。
那時候她又羞惱又抗拒,滿心滿眼的都是恨,是痛苦。可是現在,她好想要。
那是江尤皖的愛,或許那種愛並不是很正常,但是江尤皖獨一無二的愛。
江瑾伊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她很慶幸江尤皖就在她的眼前,她很慶幸她愛的愛她的人是江尤皖。
世界上隻有一個江尤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