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句“勾引”,方硯唯思考了好一會兒,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他感覺,事情八成是出在好心人的那份換頭攻略上。
可他想方設法對路執好的時候,路執也沒理他不是嗎?
那頂多隻能算個勾引未遂。
還有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路執看上他什麽了?
路執按滅了煙,聽了片刻窗外的風聲。
“這風應該是要刮一夜的。”路執說。
方硯唯:“?”
怎麽突然聊起風了。
暫時放過?
路執:“鄰居家如果有東西沒來得及收好,夜裏可能會有奇怪的東西被風吹得撞上窗戶。”
奇怪的東西?
方硯唯想象中的畫麵越發靈異。
“你家窗戶結實嗎?”方硯唯問。
“應該還行。”路執說。
那就沒事。
方硯唯咽了口氣。
路執:“不過也有可能,夜裏你醒來的時候,就沒有屋頂了。”
方硯唯要咽氣了。
這麽漂亮的海邊城市,台風季的時候,也太滲人了。
“你房間燈壞了?”他問。
“嗯。”路執點頭。
“那你來我房間睡。”方硯唯迫不及待地說。
說完他才發現路執看著他沒動。
“你之前收留我住小房間,今天我收留你。”他補充了一句。
這是互相幫助,不是勾引。
就睡一晚,明天開始,他就離路執遠遠的。
果然路執冷著張冰塊臉,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嗯。”
不得不說,房間裏多了一個人後,屋外的風聲聽著似乎沒那麽嚇人了。
而且路執很有分寸感,抱了被子和枕頭,占了一半的床坐在床頭看一本醫學書,沒有再開過口。
方硯唯側躺在床內側,開著微信找何歲歲聊天。
[方塊A]:你覺得我對路執,存在“勾引”這種行為嗎?
[歲歲平安]:說那麽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