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唯爬宿舍的扶梯時,腿還有些抖,膝蓋軟了下,差點撞在扶手上,好在路執從背後扶了他一下。
男生抬著眼皮,自上而下地往身後掃了一眼,本意是想瞪人,可剛被薄淚打濕過的眼睛,側著向人看過來時,落在他人眼裏,像是嗔怪。
“先睡吧。”路執又恢複了先前那副無情模樣,“我還有一份實驗報告要寫。”
“唔……”方硯唯趴在宿舍的**應了聲。
有點丟臉。
路執光用手指,就把他給玩出來了。
他壓不住自己的聲音,弄得難受了或是爽了就想小聲地叫喚。
宿舍的隔音一般,到了後麵,路執一麵加快手上的速度,一麵用左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輕微的窒息感,讓他很快就潰不成軍。
路執的衣服都被他弄髒了。
還非得冷著臉聲音平靜得跟他科普什麽按壓哪裏快感最強烈。
要不是掙動間偶然會撞到什麽硬東西,他真覺得這個人有點性冷淡。
不過……還好路執沒進來,光是手指他都覺得疼。
路執還挺厲害,他用手幫忙,手腕到現在還是酸的,比彈琴累多了。
怕打擾到他休息,路執敲鍵盤的聲音很輕。
身體累到麻軟,他在這微小的動靜中,很快就有了睡意。
路執交了許教授那邊的實驗報告,又打開郵箱,查看雅銳那邊的工作郵件。
待客區的修繕還處在設計階段,公司那邊把目前的合作策劃給管理層群發收集意見,有一份郵件也給到了他這裏。
者不屬於他的工作範圍。
“無意見參考,方案擇優。”他未點開附件,隻敲了幾個字回複。
方硯唯已經睡著了,側著臉壓在枕頭上,額前的碎發垂著。
去國外讀了那麽久的書,骨子裏還是那麽單純。
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然而牽手會臉紅,被親會臉紅,更進一步還會小聲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