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橋上愚一直都是抗拒的姿態, 所以這會突然主動,展現出了配合的態度,反倒讓城決感到不安起來。
他心下驚慌。
“老婆……是生氣了嗎?”城決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橋上愚回答的非常果斷。
橋上愚心下疲倦, 下意識伸手從口袋裏掏了掏, 但什麽也沒能摸到。
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抽煙了。
“……婚禮什麽時候開始?”沒有煙,橋上愚心下略感煩悶的再次問。
城決變得更加驚慌和局促。
橋上愚反常的態度讓他感到愈發的不安。
就好像有什麽, 風雨欲來。
又或者是, 他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馬上要失去。
城決窺探了眼beta臉上的神色,小心的回答,“還有一個小時。”
橋上愚了然,沒再詢問。
他別開了視線。
他隻想今天快點結束。
不管是婚禮還是孩子……城決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反正他也無法反抗。
橋上愚沒再說話, 沉默在空氣中流淌。
橋上愚坐在沙發的一側, 眼眸內好像印刻著深深地沉默和倦怠。
他嘴角平複, 好像沒了生氣。
城決注視著橋上愚的模樣,心下隻覺得愈發慌張。
他大踏步走上前, 在橋上愚的腳邊蹲下了身。
他仰著腦袋望著他, 眼眸濕潤, 帶著滿滿的懇求和可憐的意味,“老婆是不是生氣了?”
不等橋上愚開口,城決連忙繼道。
“我沒有對那個omega做什麽, 我隻是讓保鏢將他帶下去,給他找了個位置坐好而已……”城決慌張失措的解釋, “老婆你別生氣……”
城決將腦袋枕在beta的腿上, 可憐委屈的蹭了蹭。
橋上愚眼神漠然。
他心神倦怠, 對所有的人和事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不管城決對簡亦繁做了什麽, 又或者他即將要對他做什麽,他都不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