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束後, 當天橋上愚就開始恢複正常進食。
但因為許久都未正常吃飯過了,一直都是用葡萄糖來每天維持,所以突然正常進食的時候, 他仍是感到了十分不適, 吃進去沒幾口,便就下意識的想要吐出來。
但他緊閉著雙唇忍住了。
橋上愚壓抑著反胃作嘔的欲.望, 吃完了一整碗飯。
一旁的下人見許久未正常進食過的少夫人竟然硬生生的吃完了一整碗飯, 捂住嘴,表情驚歎。
看到對方吃完飯後一時間反胃作嘔,表情不適,於是下人連忙倒了杯檸檬水,然後小心的送了上來。
橋上愚伸手接過,一口喝了下去。
喝下檸檬水後, 胸口裏那股想要嘔吐的欲.望這才減緩衝淡不少。
餐桌上, alpha坐在beta的對麵, 表情灰暗無光。
他麵前的食物幾乎都沒怎麽動。
情形好像掉轉一般,當初沒有進食欲.望, 表情頹然的人是橋上愚。
現在反倒變成了城決。
橋上愚的精神倒是好了起來。
吃完飯, 喝完檸檬水, 橋上愚開始感到困倦。
他冷淡的同城決道別,然後上樓休息。
於是餐桌上徒留下城決一人坐在原位。
等beta一離開,城決便也跟著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伸手捂住了臉。
城決扯了扯唇角, 笑容慘淡。
在醫院裏休養了幾天,公司裏的公務積壓了一堆。
城決在橋上愚離開沒多久後, 放下筷子從位置上站起身, 也跟著離開了餐廳。
城決離開別墅, 前往公司前去工作。
畢竟除了工作之外, 他實在是不知道能做什麽。
但真正實際上……
是如果繼續留在別墅裏,他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哭著讓對方收回先前的那些話,然後和橋上愚說他後悔了。
車內,城決坐在後座,捂住了雙眼。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