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少傾相識多年, 裴少傾身為裴家的長子,也是未來裴家的掌權者,他絕不可能會像他的那位愚蠢無比的秘書那樣, 受到他母親的威脅, 從而對他撒謊。
他清楚裴少傾的性子。
裴少傾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
不論是任何人, 都不可能會威脅到他。
反過來。
要是有人敢膽敢威脅裴家未來的掌權者, 勢必會遭到來自裴少傾的反報複。
所以,昨晚裴少傾在房間裏對他說的那些話,他壓根沒有絲毫的懷疑。
他完全信了。
但他忘了一點。
這位向來在旁人麵前笑意晏晏的裴家大少,實際上性格惡劣至極。
裴少傾的確不會像他的秘書那樣因為受到母親的脅迫從而對他撒謊……
但是——
他的惡劣心性,會讓他因為別的事情從而對他撒謊。
比如。
——想看到他在某件事上栽跟頭。
這個跟頭絕對不會讓他的公司和城家的利益受到損害,但是, 卻會給他個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這個麻煩不大不小, 但在一段時間裏, 卻絕不會讓他好過。
已經完全的看穿了裴少傾的目的,城決扯了扯嘴角, 眼底毫無笑意。
既然如此。
他也該還給對方一些‘驚喜’。
城決的心下已經有了估量, 到時候要給他的這位至交好友如何的驚喜間, 同時,豪華總統套房裏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接著,侍應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城先生, 時間已經不早了,您該下樓了。”
聽到下樓二字, 城決的心情莫名的開始再次煩躁起來。
——但他絕不會悔婚。
一旦是他決定了的事情, 他就絕不會後悔。
不論是任何事, 都是如此。
城決伸手撈起一旁的外套, 冷著臉起身,離開了套房。
……
樓下。
宴會廳金碧輝煌,絢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