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 橋上愚拎著公文包回了家。
一天的工作並沒有讓他覺得身心疲憊。
反倒是在經過和城決以及郝夫人短短不到半小時的對話之後,讓他從心至身的感受到了深深地疲憊感。
他拎著公文包回到了家中。
家裏空無一人。
除了空**和寂寥之外,屋子裏再無其他。
好似他的過去。
毫無自尊的追求了一個頂級alpha五年, 他什麽都沒有得到。
反倒失去了所有。
橋上愚用鑰匙擰開門鎖, 然後站在玄關處,俯身換鞋。
他的鞋櫃裏也是空空****的。
除了他腳上的這雙鞋之外, 唯一所剩下的, 也就隻有這雙價值不到10塊錢的拖鞋了。
現在家中,除了他手上的這部手機之外,超過200塊的都算是奢侈品了。
換上鞋,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橋上愚沉默的走進客廳。
客廳裏空空****,隻有一片空氣。
他穿過客廳, 走向廚房。
站在廚房內, 他就像是完成每天所必須完成的規定任務一樣, 麻木機械的開始做飯。
手上的菜刀利落嫻熟的切著菜,他的腦子裏卻空**一片。
郝夫人如此的有權有勢, 他相信身份尊貴的郝夫人定然會有辦法。
他並不想成為城決的秘書。
雖然做城決秘書的工資高, 而他又缺錢, 但他依舊對這個一眾高材生為之向往的職位毫無興趣。
有句話叫做,一個好的前任是死了的前任。
又或者,永遠再也不相見的前任。
從他答應郝夫人, 不會再去糾纏城決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 這輩子不再去見城決的打算。
城決現在已經結了婚, 是有夫之夫。
他絕不可能會對有夫之夫產生半點心思。
即便他以前再如何的喜歡城決, 從城決同其他的omega結婚的那一刻, 從前的那些,就已經全都變成了過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