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靜無聲。
城決躺在**, 緊閉著雙眼,又再一次的做了那個夢。
但是這次,霧氣消失了。
霧氣消失不見, 夢中那個始終看不見正臉的男人, 這時終於展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不是旁人。
正是他的那位新秘書,橋不歸。
城決站在原地, 靜靜地同橋不歸對視。
對麵, 橋不歸一如平日裏的模樣,叼著煙,一副不愛聊天說話的頹喪模樣。
他身穿著平日裏被洗的泛白的衣服,眼簾低垂,認真的抽著煙,吞雲吐霧。
城決站在原地未動。
這次, 夢境之中, 城決的雙腳並未受到桎梏。
可是, 他望著眼前橋不歸的模樣,雙腳好像在地上生了根, 無法動彈。
“你……”好半晌, 城決才終於艱難幹澀的開口問道, “為什麽要一直對我撒謊?”
城決望著眼前表情至始冷漠的beta,眼眶微微的有些發熱。
他感到了莫名的委屈和無助。
對方依舊沒有看向他。
隻見beta冷漠的側過臉,嘴裏叼著煙, 看向一旁。
beta漫不經心的回:“何必要如此執著呢,城總?您已經結婚了, 為何非要執著於過去?”
城決張了張嘴, 還想要說些什麽。
但夢中的自己太難過了。
他委屈的想要解釋什麽, 但他張嘴之後, 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他沒了聲音。
……
早上五點,城決睜眼從**醒來。
他坐在鬆軟的被褥之上,表情前所未有的沉默。
夢中的畫麵仍曆曆在目。
潛意識在告訴他,他必須要和裴玨離婚。
而且是立刻、馬上。
必須得要刻不容緩。
至於原因,他並不清楚,說不明白。
他之前在裴少傾的麵前,口口聲聲的說‘他不認為那個人值得他為他如此的大動幹戈’,但是,在得知那個人就是橋不歸後,這個想法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