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後, 城決臉上的沉默久久不散。
回到家中,城決握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他在失憶前所備注的老婆二字, 表情愈發默然。
如果要是換成其他人……
他不知道。
他無法確定還未曾發生過的事情。
……
對於橋不歸和裴少傾會如何繼續在他的麵前撒謊, 互相圓謊,說他們曾經戀愛過的這件事, 城決已經毫無興趣。
他不欲再多問。
謊話他聽得實在是太多, 已經不再想聽了。
他開始對橋不歸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球館那件事過後的第三天,也就是裴少傾住進醫院後的第三天。
上午時分,橋不歸站在辦公室內,手握著文件,前來尋求城決的簽名。
城決利落的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繼而抬頭, 將目光怪異的落在了橋不歸的身上。
“橋秘書。”
“城總有什麽吩咐?”
“你……”城決表情費解, “家中就隻有兩套衣服?”
橋不歸進入到公司已經有好一段的時間, 可是城決籠統隻見他穿過兩套衣服。
並且。
那兩套衣服顯然已經穿了許多年,因為衣服的邊角已經洗的褪色泛白了。
“是。”橋不歸誠實的應。
城決頓時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我記得盛名開出的工資並不低。”
“我之前和您說過, 我缺錢, 城總。”橋不歸淡淡的應。
“多缺?”
“非常缺。”
聽著橋不歸嘴裏的回答, 城決聲音頓了頓,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但在幾天後,在帶著橋不歸從B市出差回到S市的當天, 城決的司機駕車從機場開回市區的時候,城決突然開口說:“現在不回公司。”
司機沒有回話, 耐心的等著城決的下一步指令。
“去橋秘書家。”城決啟唇說道。
司機應了聲是, 立刻改變導航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