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冷凝僵硬的氣氛一直到橋上愚抵達公司,也未能有半分緩解。
抵達公司,車身停穩。
橋上愚拉開車門,默默地拎著保溫盒和公文包下車。
橋上愚站在車門外,回頭看向車內。
他張了張嘴,低低的小聲說:“對不起,我錯了……城決你別生氣好嗎?”
“錯哪了。”城決將視線轉向他,突然反問。
橋上愚愣了一下。
他垂著腦袋,聲音頓時間變得更低,“我、我不知道……”
聽到橋上愚的回答,城決頓時露出一副‘果然不出他所料’的神情。
城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表情諷刺。
他當即轉開視線,懶得再多看橋上愚一眼。
在他姿態低下的出聲道歉後,他看著臉色不僅沒有半分緩和,反而還變得更加難看冰冷的城決,心情低落又沮喪。
城決越來越難猜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
橋上愚張了張嘴,嘴唇蠕動了下,想要對他說些什麽。
但最終,他默默地合上了牙關。
他低聲同城決道別,然後關上了車門。
車門關上,轎車絕塵而去。
橋上愚拎著公文包和保溫盒悶悶不樂的轉身走進公司。
乘坐電梯上樓,就在即將要抵達部門的時候,他聽到部門內,傳來同事們之間的聊天戲謔聲。
“雖然他工作能力的確強,但工作能力強的多了去了,又不缺他一個,就憑工作能力強這點,就能追到條件那麽好的alpha,我反正不信。”
部門辦公室內,一個熟悉的男聲嗤笑道。
男聲嗤笑罷,一個女聲緊接著跟著響起。
“不是有句話嗎,叫長得越一般,工作能力就越強。他長得普通,又是一個beta,工作上不好好努力,那可真就是一文不值了。”
“哈哈,你這話說的也太損了。”
“他說他追了五年才追到手,我看這五年估計就是當了五年的舔狗,最後終於借著肚子上的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