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決短促的呼吸令橋不歸驚詫。
他側過臉看了城決一眼, 隻見後者緊閉著雙眼,狹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的打著顫,儼然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
他還是第一次見過城決的臉上出現這樣的神情。
橋不歸靜靜地凝視了城決一眼, 很快收回視線。
beta背脊挺直, 神色如常,那平靜的神情完全讓旁人覺察不出任何的異樣。
他伸出手, 同城決保持著一個非常得體的距離, 半扶半握的抓住了城決的手臂。
beta的溫度仿佛隨著掌心的接觸,緩緩的傳遞了過來。
城決的意識感到混沌而恍惚。
這是對方在入職盛名這麽久,第一次主動觸碰他。
即便隔著一個非常得體而禮貌的距離,也依舊讓城決不由感到略有些恍惚。
隨著橋不歸的觸碰,他的腦子裏閃現過了一些畫麵。
但他被酒精的味道熏的意識不清,再加上畫麵閃現的太快, 所以他並沒能捕捉到畫麵的內容。
城決對腦中依舊沒能捕捉到的畫麵而感到迷惘。
另一邊, 橋不歸冷靜的喚來了一旁身穿著黑白馬甲的侍應生。
侍應生走上前, 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侍應生手上的托盤上,接著禮貌的出聲詢問, “請問哪邊是上樓的方向?”
侍應生恭敬地應, “回先生, 在那邊。”
侍應生抬手,為橋不歸指名方向。
橋不歸道了聲謝,接著再次微微的側臉, 低聲在城決的耳邊出聲詢問,“城總還能自己走路嗎?”
為防止周圍有其他人聽見, 所以橋不歸的聲音壓得又低又沉。
他的口吻和語氣和以往並無任何差別。
冷漠、疏離。
不近人情, 讓人無法接近。
但大概是聲音被刻意壓低的緣故, 不知是錯覺, 還是因為酒精迷惑攪亂了他的思考能力,城決在這混沌混亂的思緒之中,竟從橋不歸剛才的那句話裏,隱約的聽出了一絲溫柔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