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不歸不知道alpha在易感期時到底是一副什麽模樣。
雖然他追求了城決好幾年, 但他從未見過他處於易感期時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alpha在易感期時的樣子,但此刻,城決危險的眼神在告訴他, 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現在必須得盡快遠離他。
橋不歸悄無聲息的後退,準備打算趁著城決不備離開, 但城決好像已經完全覺察到了橋不歸的心思, 他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橋不歸的手腕。
在易感期之下,城決掌心的溫度要比平時高上不少。
灼熱、令人難耐。
而此刻,相比起城決這個正處於易感期的alpha,橋不歸這個體溫正常的beta,體表的溫度幾乎可以算是一個現成的降溫器。
在被抓住手腕之後, 橋不歸下意識想要掙脫。
但他的手臂試著動了動, 卻沒能從城決強而有力的手掌中掙脫半分。
城決灼熱的掌心令他背脊發毛, 不安的預感越來越盛。
反倒是城決在抓住橋不歸的手腕之後,beta微涼的肌膚讓他頓時忍不住喟歎了聲。
他修長的手指緊抓著橋不歸的手腕, 指腹輕輕地在beta手腕處的肌膚上來回摩挲。
城決晦暗的眼神漸漸染上了一些迷戀的溫度。
望著城決的神情, 橋不歸眉心一跳。
“城總……?”橋不歸試探性的再次開口, 詢問,“您還能認出我來嗎?”
聞聲,城決這才抬頭, 將目光從手腕轉回到了橋不歸的臉上。
聽著beta的提問,他疑惑地歪了歪頭。
“嗯?……橋不歸?”
此刻, 城決的聲音又低又啞。
見他還能認出自己, 橋不歸頓時長舒了口氣。
接著, beta諄諄善誘, 問:“您是不是易感期來了?”
易感期來臨之下,城決的思考能力有些遲緩。
“大概是吧。”城決輕描淡寫的說。
目前城決勉強還剩下那麽一絲的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