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不歸被眼前的情景引得震驚失語。
他難以想象……城決在處於易感期時, 竟然會是這幅模樣。
因為在橋不歸的認知中,城決慣來冷淡,在他的詞典中, 從來就沒有過情.欲二字。
眼前的景象, 實在是掀翻了橋不歸的認知。
如果不是手指上的觸感鮮明清晰,他甚至都要以為, 眼前的這一切, 都是他所做的一個荒唐的夢。
震驚失語間,城決見橋不歸站在原地僵著不動,於是用自己尖銳的獠牙又在beta的手指骨節上輕輕地磨了磨。
沒有危險和發涼的感覺。
隻有滿滿的挑.逗和戲弄的意味。
空氣裏的信息素愈發濃鬱。
城決的呼吸愈發短促。
就在城決的唇齒再次準備動作之前,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
“先生您好,希望我來的還不算太遲……”
房門外,一個男聲低低的說道。
男聲突然從門外出現, 橋不歸眼前一亮, 猛地朝房門的方向望去。
對麵,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聲,城決則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他對旁人即將要侵入他領地的認知, 感到十足的不悅。
見橋不歸分心, 他長臂一攬, 想也不想便伸手圈住了beta的腰身。
他試圖勾回對方的注意力。
發覺到城決的意圖,橋不歸再次出聲輕哄,“我去開門, 看看是誰。”
“……”
“很快就回來。”
“……”
“我去把他趕走,就一會。”
“……”
城決始終不肯放手。
alpha執著的抱著他的伴侶, 表情依戀, 如何也不肯輕易放手。
門外, 等了好幾秒也未等到應聲的男人, 心下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先生?您聽見了嗎?”
聽到門外的男聲,橋不歸皺了皺眉,猶豫了兩秒後,俯身,在城決的側臉親了一親。
親罷,他站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