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盛名離職後, 橋不歸回了家。
橋不歸沒有住進城決給橋不歸的那間400平的大房子。
因為他準備賣掉。
回到家中後,他在家休息了一天。
說是休息,但是在這空****的房子裏, 壓根就沒有什麽能躺下和娛樂的地方和東西。
所以具體來說, 應該是坐在牆邊,靠著牆, 睜著眼睛發呆罷了。
橋不歸休息了一天, 屋子裏,香煙便也點燃了一天。
一天過去,手邊的煙灰缸內,裝滿了煙頭。
屋子裏,飄散著滿滿的尼古丁的味道。
他嗅著空氣裏嗆人的尼古丁的氣味,沉默的打開窗戶散去房間裏的煙味, 接著洗了個澡, 換上衣服, 前往墓地。
墓地依舊沉寂而肅穆。
墓地之上,明朗的天空仿佛都灰沉沉的。
他站在母親的墓碑前良久, 始終無話。
墓碑上貼著母親的照片。
照片裏, 母親溫和的笑容依舊。
墓碑前, 橋不歸表情麻木,眼神呆木。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心中已經枯涸,隻剩下一片荒蕪。
橋不歸靜靜地站在母親的墓碑前, 仿佛一具雕塑。
直到天空被夕陽染紅,前往市區的最後一班車即將抵達離墓地最近的一個站點時, 他才終於有了動作。
橋不歸抬起頭。
“我走了。”他說。
橋不歸慢吞吞的吐出這三個字, 然後轉身離開。
乘車回到市區, 他開始收拾家中的東西。
因為家裏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所以家裏剩下的東西並不多。
而且剩下的,也基本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將能帶走的東西都收拾出來後,他發現,這些東西竟然都裝不滿一個行李箱。
他看著眼前窮酸的個人物品,扯了扯嘴角,嗤笑了聲。
他的人生實在是過的太失敗了。
收拾完自己的個人物品,第二天,橋不歸拎著在商店裏買到的禮品,前去拜訪前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