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瓷麵冰涼刺骨。
橋上愚的上衣被人拽下, 扔在了一旁,他光潔的上身與冰涼的茶幾麵相觸,相差懸殊的溫度冷的令他頓生一片雞皮疙瘩。
空氣裏的信息素粘稠濃鬱, 充滿著占有欲和掠奪欲。
這些情澀意味十足的alpha信息素在橋上愚的身邊縈繞, 一層又一層,將他團團的包裹在其中。
別墅仿佛變成了城決的領地。
而別墅裏的橋上愚, 正是城決圈養囚禁起來的獵物。
雙手被縛, 橋上愚無法掙紮。
後頸上的腺體被犬齒刺穿,他清晰的感受到,粘稠的信息素正順著血肉和血管的脈絡流向,注入進他的體內。
beta那原本就不是用來承受alpha標記的腺體在被犬齒刺穿標記後,疼的叫橋上愚兩眼發黑。
他攥緊了手指,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低低的倒吸了口氣, 咬緊了牙關, 強忍住聲音。
萎縮多年的腺體變得越來越脹。
無法儲存信息素的腺體, 在城決長久的標記過後,好像充滿了alpha的信息素。
灼熱的信息素在腺體內充斥著, 影響著橋上愚的神誌。
他的後頸發麻酥軟, 癢的不行。
粘稠的信息素長久的注入過後, 感受到手中桎梏住的beta已經開始漸漸的散發起屬於自己的檀香味後,城決這才心滿意足的緩緩地收回尖銳的犬齒,撩起了眼皮。
城決的唇角邊沾著猩紅的血液。
這是剛才在進行標記時, 所沾染上的。
——橋上愚的血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血液的主人是誰的緣故,充斥著鐵鏽味道的血液, 好像又香又甜, 令人沉迷陶醉。
城決一手扣著橋上愚的手腕, 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角。
舌尖將唇邊的血液卷入進唇內, 正陷入易感期的alpha在品嚐了伴侶的血液味道後,雙眸不由頓時變得更為猩紅。
“……好甜。”城決低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