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alpha親昵的摟著beta的腰身, 兩人身穿著同款的白色禮服,胸口佩戴著胸花,接近一個腦袋的身高差竟讓兩人看著有些般配。
城決牽著他, 徐步下樓。
隨著離大門越近, 橋上愚便心下越緊,不自覺的感到愈發抗拒。
他的身體潛意識的感受到抗拒。
感受到了橋上愚身體的抗拒, 城決眸光微閃。
在下至一樓時, 橋上愚潛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他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城決的手腕中掙脫。
時至此刻,他才終於有了一種他居然真的要和城決結婚的真實感。
這個感覺讓他恍惚和分裂。
母親去世時的模樣和簡母去世時的臉一直不停的在他的腦中難以忘懷。
他無法忘卻。
好像噩夢,如影隨形。
那五年,清楚的告訴他,他和城決不合適。
所以他不再妄想和城決在一起。
現在城決已經向他坦明了心跡,誤會早已消除, 他們之間的婚姻也再沒有任何阻礙, 於情於理, 在城決如此執著,怎麽也不肯放手的情景下, 他應當與城決複合, 在一起試試。
畢竟他們是互相喜歡, 感情雙向奔赴。
這種情況下,就算兩人之間的條件再如何的不匹配,也應該在一起嚐試一下才對。
道理來說是如此。
但橋上愚做不到。
並非是刻意折磨城決, 隻是他實在是……忘記不了母親去世時的臉。
他無法忘卻,無法釋懷。
每當注視著城決的臉時, 他就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五年, 他到底有多麽的愚蠢和荒唐。
不合適是原因, 但也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他無法忘懷。
因為無法忘懷, 所以他感到痛苦。
因此,每到夜深人靜,他便被噩夢糾纏、折磨。
他想要從城決的身邊逃離。
更準確來說,是逃離噩夢。
一段時間內,他可以強行忍耐噩夢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