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刹那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滯在原地, 麵露驚愕,看著自信滿滿開口打賭著的蘇不疑,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就連董雍也瞪圓了眼睛, 張大嘴巴一臉傻樣,整個人都幾乎快石化了。
這種詭異寧靜的氣氛持續了半晌,滿院子的讀書人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忽然間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唐兄你聽到他說什麽了嗎?我好像幻聽了。”
“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他說要讓這傻子去跟傅玄比八股, 噗嗤,快要笑死我了。”
“這平民上次鄉試是第幾名來著,哦一百八十多名,傅玄的名次呢,是解元,這天差地別,還想八股考過傅玄, 臉也太大了吧!”
“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不行,一定要大肆宣揚出去,給眾人都樂嗬一下!”
雖然他們不了解董雍的實力,但畢竟同屬一個書院,對於每次八股文都會被夫子單獨提出來誇讚的傅玄可真是太熟悉了。
所以即使心中再怎麽討厭傅玄這個人, 對他的實力, 眾人也是沒話可說的。
他們毫不遮掩的諷刺令董雍臉上陣陣的發熱, 連忙焦急地拉著蘇不疑的手臂, 語氣止不住的慌張:“蘇兄,你可莫開玩笑了,我自己的成績我知道,是萬萬不可能跟傅玄比的,你怎麽突然糊塗了呢!”
別說是跟傅玄比了,恐怕在場的人有一小半都能完全碾壓他,董雍非常有自知之明,因此才會越發想要阻止蘇不疑的犯傻。
通過剛才的比試看,他知道蘇不疑是真的有本事,琴棋書畫恐怕都樣樣精通,八股肯定也不在話下。
這樣一個比試絕對能贏的人,卻非要讓自己這個菜雞去比試,這不是傻又是什麽!
可是蘇不疑卻笑著望著他,淡淡道:“殺雞焉用宰牛刀,我要是去了,隻會是碾壓他們的份,太過無趣,你上去就正好。放心,經過我的幾日教導,你就可以脫胎換骨成功俯視這群紈絝,沒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