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桓似是不信, 唐太仆直接搶過話茬,憤怒道:
“這個叫蘇不疑的小兒綁走承兒,關在這府邸不知道在幹些什麽混賬事, 老夫已經一個月沒見過承兒了,唯有偶爾寄來的兩封信證明他還活著。”
“更可氣的是,老夫三番四次請求蘇不疑放走小兒, 卻被他通通攔下, 連一麵都不讓老夫和承兒相見!”
唐太仆憤怒得整個身體都在抖,眼底卻又夾雜著濃濃的擔憂,足以可見他有多麽思念兒子:“老夫實在忍無可忍,可惜手頭有太多繁忙的工作, 今日才有時間親自迎接我兒!可來到這裏,府邸的下人卻不讓老夫進去,天理難容啊!!”
“唐大人冷靜,暫且冷靜下來。”齊桓見他臉色通紅,語氣激動,立刻安撫道,“不會有什麽事的, 裏麵那位蘇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 想必他做事必定有所考慮,一定不會加害貴公子。”
“不知貴公子在信中都寫了些什麽?”
不管怎麽樣,在齊桓的麵前唐太仆都需要控製情緒。
而且唐太仆雖然跟齊桓關係一般,但都屬於一個陣營的人,麵子還是要給的。
唐太仆:“他隻說在這裏念念書, 鍛煉身體……什麽都沒有詳談。”
齊桓笑道:“這不是很好嗎?”
唐太仆痛心疾首道:“王爺, 老夫了解自己的兒子, 雖然讀書不錯, 卻也愛玩愛鬧,沒有一日不在京城裏玩樂。可如今卻突然轉性了,在這什麽都沒有的郊外呆了一個月,一個月啊,絕對發生了什麽!這老夫能不擔心嗎!”
齊桓想了想,若是自己的兒子也是如此他也會擔心的,便讚同地點了點頭:“您說的沒錯。”
“既然擔心,不如隨本王一起進去看看,本王也想知道蘇先生到底在做什麽。”齊桓一錘定音,當即令施英發開門。
意識到終於能看見自己的兒子,唐太仆頓時喜悅地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連連朝齊桓拜謝:“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