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眶微紅, 豆大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墜落,精致的小臉滿是淚痕。
他孺慕地望著楚止,輕輕咬著紅唇, 眼底的水光就仿佛天上的晨星,閃爍著動人的光。
這是能夠激起最冷酷無情的人保護欲和同情憐憫欲的哭泣聲,然而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往那個方向聯想, 甚至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隻能聽見耳邊回**著的那句:師兄……師兄……師兄……
……等等,師兄?!
楚止是伊嘉的師兄???
刹那間,眾人都蒙了,就連暗中竊笑想要慶祝勝利的呂翰飛也傻在了原地。
他們隻能呆若木雞地看著楚止輕聲哄著哭泣的少年, 並一把將少年舉高高在半空中:“好了好了不哭,告訴我前因後果,師兄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不要哭了。”
甚至楚止還左右看了看,朝身邊圍觀的群眾笑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一張手帕?”
季同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將手帕遞過去, 楚止感謝地接過, 便彎腰俯下身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伊嘉臉上的淚水。
這溫柔的動作完全能夠透出滿滿的寵溺之情,而伊嘉也信任地昂起頭接受楚止的安撫。
好不容易停住淚水,少年這才雙眼飽含怒火地瞪向地麵的呂翰飛,氣勢洶洶地喊道:“就是他!一開始推我沒有讓我喝到茶就算了,他竟然還敢罵我是狗雜種, 還說我沒有教養!”
被指著鼻子罵出剛才的罪行時, 呂翰飛便立刻心髒咯噔一跳, 產生不好的預感。
而隨著楚止似笑非笑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便身體猛地一顫,竟是哆哆嗦嗦害怕起來。
“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楚止微笑道,“說我師弟教養不好,不就是在指責不夜城不好嗎,說我師弟是狗雜種,不就是在指責不夜城所有人都是狗雜種嗎,你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