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隻有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眾人皆無比驚愕、目光呆滯看著放出大話的葉漸衣。
……認真的?
就這麽根樹枝還能當劍用?
就連宋柯和華子安也臉色大變,難看地相互對視了眼。
本來十拿九穩的勝負被葉漸衣這麽一弄,頓時懸了起來,陸元七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三招也就罷了,用樹枝做劍簡直前所未聞,葉兄你糊塗啊!
宋柯懊悔不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而陸元七則在短暫的竊喜放鬆過後,內心便隻剩下被羞辱的恨意。
“姓葉的,你竟然放出大話如此折辱本公子,那就休要怪本公子不客氣!”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劍,目光滿是殺意:“好,生死不論!”
華子安簡直要被他的不要臉驚呆了,感到受辱那有能耐你不接受啊,一邊接受一邊罵也太狗了吧!
“葉兄!葉兄!”他連忙學著宋柯的模樣呼喚著葉漸衣,言語間有種說不出的親昵,“這事可不能開玩笑啊,樹枝怎麽能殺人呢!現在換成劍還來得及!”
宋柯隻覺自己的台詞被搶,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頓時怨念地瞥了眼華子安。
隻能重複道:“葉兄糊塗啊!”
然而葉漸衣卻傲然站在原地,不曾有一點後悔之意。
他拿起那細小的樹枝對準對麵摩拳擦掌的陸元七,卻朝華子安和宋柯兩人微微一笑。
“能殺人的,就是劍!”
在那淺淺的笑容中,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那張驚豔的臉,唯有宋柯原本擔憂的心倏地平靜下來,心道,這下穩了。
果不其然,陸元七提著劍高喊著衝了過去,而葉漸衣依舊跟方才一樣,捏著樹枝隨手向前方一劃。
這樸實無華的動作中,卻有一道鋒利的劍氣破空而出,直直斬向陸元七的脖子。
——陸元七走得十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