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聚齊後,借著屋頂的一盞孤燈,幾人打量起了這間小閣樓。
呈現三角形的閣樓細長且幽深,滿是油汙的電線像藤蔓一樣,隨意纏繞在木梁上,如果走路不看著點,耷拉下的電線準是要掛到脖子上的。
地上的‘陷阱’也不少,供人行走的位置不多,放眼望去遍地垃圾。 而給眾人照亮的孤燈,為這肮髒的閣樓添了一筆重彩,昏黃沁透油汙的燈罩上掛滿了蛛網,黃的發黑的燈泡上粘著各種小昆蟲的屍體,這讓本就透光度欠佳的照明設施,蒙上了一層紗
幾人小心翼翼的往閣樓深處走去,隨著逐漸暗淡的光燈,有節奏的閃了幾下,焦洋有感開口唱了起來“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忘掉那天涯……”
這歌讓韓帥打了個冷顫,衝著焦洋喊了一嗓子“臥槽!焦洋你大爺的,能不能不唱歌。”
焦洋哈哈大笑了起來,退了幾步到韓帥身邊“你丫不會是還在怕這歌吧?”
林鈺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語氣裏滿是好奇“為什麽會怕這首歌?”
焦洋聳聳肩“不知道他小時候聽這歌受了什麽刺激,老說是看鬼片的時候聽過!賊逗!”
韓帥抬手狠狠拍了焦洋後背“逗屁!閉嘴吧你!”
正在幾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前方的夏淳剛和申洐停住了腳步,一個詭異的鐵籠立在了眾人麵前。
焦洋率先湊上前,興奮都擺到了他的臉上,從斷梯開始,一切就與他之前玩的內容全然不同,這讓他又提起了興致。
麵前的鐵籠一別於普通的籠子,這籠子外形是個細長條兒,格網的每根鐵管上都纏著鐵蒺藜,一個衣著破爛的骨架明晃晃的矗立在籠子裏。
他對韓帥勾了下手“快過來看看啊,怎麽跟個大爺遛鳥兒一樣呢!”
韓帥湊了過來,抬著胳膊壓在了焦洋肩膀上,探著腦袋觀摩著麵前這隻鐵籠子“這籠子裏的人太慘了。這是要讓被關著的人隻能站著,不能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