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陽光晃醒的夏淳剛,扶著額頭坐起了身,對於一個不善酒力的人,在喝了一瓶度數不低的酒後,頭疼都是輕的。
他坐在**愣了會兒神,又盯著牆上的鍾表打了個哈欠,嘴還沒閉上一種不安感就由心而升,是什麽讓他不安,他一時想不起來,空白的記憶讓他煩躁,他蹙起眉頭使勁晃了晃腦袋,努力回憶著頭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別說了!”
“不要再說了!”
知道不安的來源是因為自己凶了韓帥,這並沒有讓人覺得輕鬆,夏淳剛懊悔把臉埋進了手掌。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舍得對韓帥說,怎麽就舍得借著酒勁兒凶他了呢。
被他吼過之後,韓帥在一旁落寞的身影,單薄又脆弱,想到這兒夏淳剛頓覺心尖兒刺痛。
他狠狠地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振作起來,想著洗漱完就去跟韓帥道歉。
視線掃過陽台時,他發了下呆,記得臨睡前因為太熱,自己特意打開的陽台門,現在卻是關著的,然而他的思緒停留在門上連一秒都不到,就沒再去在意。畢竟他現在的心思都在道歉上,自然就沒有看到從雪白床單到暗紅地毯上,那一朵朵如蓮花一般的淚漬。
自打來了尼斯,韓帥的精力就異常充沛,就算範曄在電話裏不止一次提醒他不要大喜大悲,他也跟耳旁風一樣,左耳進右耳出,並不是他不聽話,而是,七情六欲這種東西,是人就很難控製,更遑論是看透生死多情種子的小霸王韓帥了。
正當夏淳剛在衛生間,邊刷牙邊想道歉詞時,韓帥來敲門了,“夏仔,快起床啦。”
夏淳剛嘴都沒來得及擦幹淨,就跑去給韓帥開了門。
看著一嘴泡沫的夏淳剛,韓帥笑出了花兒,抬手幫他抹去了最大的一朵沫沫。
夏淳剛先是愣了下神兒,反應過來後,也不好意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