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臉貓頭鷹妖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慌張地解釋:“我可以控製的,真的,我真的可以控製。”
隻不過先前他完全忘了自己出門會造成天下大旱這件事,所以才有此一劫。
陸可昀無語:“這也能忘?”
又不是忘帶手機鑰匙和錢包,這可是影響無數人的大旱災誒。
貓頭鷹不好意思地揮揮翅膀:“這不是睡太久了麽,剛醒來,還有點懵。”
那條已經變回了人形的鯨魚妖聞言“嗬嗬”一聲,滿臉都是社畜不能工作的煩躁:“你最好可以控製,不然為了解除旱災,我們隻能讓你接著睡覺了。”
至於怎麽讓貓頭鷹繼續睡覺的手段麽,哼,反正很殘忍的!
已經被群毆好好教育過的貓頭鷹聽了渾身一哆嗦,尖叫:“我已經收起來了,外麵在下雨了,我錯了藥藥藥……”
呃,認錯不應該“嚶嚶嚶”或者“嗚嗚嗚”麽,“藥藥藥”什麽的有點搞笑,陸可昀聽著都有點同情他了。
這要是大家都是人類,明天就上社會版新聞頭條。
《震驚,幾十名青壯年當街暴力毆打上萬歲遲暮老人,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現在怎麽辦?”麵對哭泣的貓頭鷹,食堂大媽毫無愧意:“要是就這麽放他在一個在山裏,誰知道還會不會不控製旱情就跑出門去,賣萌可恥不值得信任。”
其他妖怪紛紛表示同意:“沒錯,必須給他找個監護人。”
“呸,什麽監護人,是監護妖。”
於是大家開始熱烈地討論貓頭鷹的歸處,但社畜的生活總是充滿了心酸。
“我、我平時要搬磚,沒什麽時間看住他。”
“哎我也是,我打了十幾份工,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幸虧我是妖怪,不然早掛了。”
“我天天待在食堂,回家時間也有限,總不能在學生食堂養鳥,而且他還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