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仙對弱小的妖精向來很寬宏大量,在他們乖巧懂事的前提下。
自他在陸可昀的別墅住下,附近的靈氣就越來越濃鬱,吸引小妖精是必然的結果,隻要他們不作惡不向陸可昀撒嬌賣萌,他就不介意這些小東西在附近安家落戶尋求庇護。
嗯,毛絨絨的不行,毛絨絨的要住遠點。
至於某隻六尾狐狸精,那就已經不是毛絨絨的事情了,胡狐真要認真動手,白禾仙就得認真應付,自然不可能給人家好臉色。
說白了就是嫌棄胡狐太強。
遠方計劃著偷雞大業的狐狸精:“阿嚏,又是哪個蛇精病在念叨我。”
蛇精病鶴妖正質問陸可昀:“你不喜歡他們哪裏啊?害怕,怕什麽,是本仙君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嗎,那再拔兩根羽毛給你好了——這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榮幸!”
陸可昀虛弱地擺擺手:“不,你不懂。”
他害怕的不是這些蝴蝶精刺蝟精什麽的會對他幹壞事,而是自己家變成妖怪窩以後要怎麽麵對天真無知的其他人類。
不告訴他們真相吧總覺得心裏有點憐憫過意不去,但要真跟別人說世界上到處是妖怪,結局恐怕就是別人憐憫地看著他。
眾人皆醉我獨醒,難受啊!!!
隨手碰到點啥就害怕是妖怪,難受啊!!!
現在回想過去混沌無知的生活怕自己吃了不少妖怪,難受——這應該不可能吧,妖怪不會輕易被吃?可萬一連大米裏的米蟲都能成精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白禾仙此刻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理中客,淡定地分析到:“要是運氣好碰到了帝流漿,米蟲也可以成精。”
陸可昀擺擺手,真是謝謝你的解釋,聽完我更慌了。
回頭他就去查了一下“帝流漿”是什麽東西,原來道家認為月光中含有一種充滿靈氣的精華,能夠用來修煉。